注    册
密 码 忘记密码
保存密码         取消

日志

我儿时的邻居(一)

分类:臆测集

薜太太

 

一、关于她的三个传言

 

薜太太是一个在我们那儿争议很大的女人。因为打扮得像宋美龄,大家都说她其实是国民党太太;又因为家里从来没有过男人,大家又都说她其实在外面养了个小白脸,常去通奸;还因为她经常深夜出去,见到熟人也不理,别人给她打招呼她也不睬,像影子一样飘过去,大家更认为她是给台湾方面通风报信的间谍。她的真正身份,我至今也不知道,至于她后来怎么样了,也没人给我说过。

 

在我印象中,她是一个极干净的女人,家里一点灰尘也没有,没有亲人相片也没有自己的相片,惟一的生物是一缸金鱼,一朵莲花飘在上面,缸底有座假山,鱼儿在山洞里钻。她的头发梳得光亮光亮,后面有个髻,发蜡在太阳底下的光芒显得刺眼,旧式的黑纱衣随风飘着,冬天的时候,黑色的呢子大衣,在风里走时,像电影里的老明星,对了,就像宋美龄!我现在回忆起来,她的身上除了黑色,似乎没有别的颜色。

 

 

二、冬天的巷子

 

我从二姨家吃完饭,看了几集霍元甲,已经很晚了。走在那条巷子里,巷子另一头来了个人,是薜太太,脚步很轻,飘过来的,我迎了上去,很有礼貌地叫她,她的眼一直盯着前面,没有动过,她没有任何反应,似乎没看见也没听见,我又叫了一声,她安静地从我身边飘过,脚步更快了,这是惟一的肢体变化。那时,巷子里风大,又是冬天。

 

我把这事告诉了姐姐,她说她也遇过类似的情况。听姐姐说,晚上薜太太是不会和邻居们说话的,一到傍晚,她就把门反锁,直到深巷子里没什么人了,她才外出,听说去收听敌台了,或者是给台湾方面打电报了。这些,都是姐姐听外公说的,而外公是听外婆说的,外婆是听邻居李太太说的,李太太就住在薜太太的对面,薜太太什么时候离家,回家,她最清楚。因为薜太太家的木门发出的“吱吱”声特别响。

 

薜太太是看着我妈妈长大的,我曾经向妈妈打听薜太太的故事,比如,薜太太为什么没老公、没儿子、没女儿、没亲戚、没朋友。妈妈说,她小的时候也没见过,可能都在外地吧。妈妈收到的消息,也只是三个版本:

 

1、薜太太可能是国民党太太,解放后逃去台湾了,为了和她丈夫取得联系,晚上她要去一个特殊的地方发电报或通电话,为了不让别人知道,也选择晚上去,为了不惹麻烦,晚上凡是见到的人都不理,像不认识一样;

 

2、薜太太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解放后她丈夫去了台湾,是生是死杳无音讯,等不到丈夫,于是就在外面找了个情夫,这种事只能晚上夜深人静时去;

 

3、薜太太就是一个台湾间谍,解放后她的组织先逃去了台湾,她为了还能找到组织,于是和这边的台湾间谍组织一直在搞地下工作,这种事也只能晚上夜深人静时去。

 

三个版本,都有两个字,那就是“台湾”。

 

我记得还有一次,也是这条巷子,也是晚上,我又见到了她,她仍然是随风飘来的,我大声叫了一下她,这次是故意的,在她经过我身边时,我问她,“薜太太去台湾呀?”调皮地挑衅她,而她在阴森的月光底下,瞪了我一眼。

 

第二天早上,我见到她,想给她赔礼道歉,昨晚不应那样逗她。而她说:“哎哟,小研研,昨晚我一整晚在家看电视,怎么可能见到你呢?如果我见到你,我能不给你打招呼吗?快快来,我蒸了条鱼,一起来吃呀!……”

 

 

三、龙年的她

 

那一年是龙年。住在薜太太对面的李太太死了,李太太的儿子小龙正忙着翻新旧屋,打算春节一过就结婚。李太太的死,让我们再也没有关于薜太太的消息了。就在这一年,她家突然来了个亲戚,据说是她表弟,薜太太再也没有压制住心中的喜悦,天天都能从她家里传出笑声。她不分白天黑夜地出门办事,极少回家,天天对邻居们说:

“政策下来了,政策下来了……”到底是什么政策,也没人知道。那段时间,她很早出门,也很早回家。一到傍晚,她还是习惯反锁门,街道查电表的敲门她也不开,像家里没人一样,但有时候,还是可以听到屋里挪动椅子桌子的声音,甚至有时候会听到电台的声音,很微弱的电台声。当时,我第一个联想就是,她又听敌台了……

 

自从上半年她表弟来过一段时间之后,经过了一个漫长的夏天,她又恢复了平静,就像表弟没来过一样。之前的笑容不见了,依然是严肃整洁,像个有洁癖的寡妇,特别是她一个人在打扫庭院时,扫把和地面的磨擦声,让她显得更加孤独。我最后见她,是龙年的夏天,那个暑假,我们家搬到了另外的地方,临走时,她靠在木门边和我们说再见。至此,我再也没有她的消息了。

 

关于薜太太身份的三个版本,我主观地选择了第一种,即她有一个逃去台湾的丈夫,但是,至于那一年他们有没有相见,真的不知道了。

 

那个龙年,也是1988年,以我的搜索考证,1987年11月2日,台湾红十字会开始受理探亲登记及信函转投,当天预定上午9时开始登记,凌晨就人山人海,几乎冲破大门,办妥手续的多达1300多人。12月,第一批探亲老兵终于踏上返乡路。在1987年10月15日,时任台湾“内政部长”的吴伯雄正式宣布“行政院”的决议案,民众赴大陆探亲,一年可有一次,一次3个月。照此推算,1988年的龙年,薜太太是可以和来自台湾的丈夫会面的,只要她的丈夫还活着,并且去登记了,我希望她的丈夫是那群凌晨在红十字会门口办手续的1300人之一。当然,这是主观的。

分开的权利

分类:臆测集

 

我有时候会这样揣测:为什么有些人会千方百计地挽留你?是因为你拥有出色的才华和能力吗?还是因为他暂时没有后路,只能选择你?我偏向后一种可能。有时候我还会这样揣测:为什么有些人不会挽留你?是因为讨厌你?还是因为尊重你的选择不让你为难?我也偏向后一种可能。

 

分开是人生中最终的选择。如果一个人告诉你,需要分开,那一定是最终的决定,挽留,反会互相为难。

 

人什么时候最有智慧?一个人的时候。

 

人什么时候智慧要打折?是他进入群体的时候,因为要迁就,要顾全大局,要忍受不同的风格,还要接受各种高处的暗示……必须承认,不是所有人都乐于融入群体的。

 

我一直想说,忍受寂寞和孤立,绝对不是什么坏事,相反,如果耐不住寂寞,急于融入某种群体的话,也不见得就一定通往成功……必须承认,不是所有人都乐于向外扩张,的确有人更喜欢向内心进发。

 

如果一个人连分开的权利都没有,那恰恰说明在一起有问题。

 

责任与义气,这种具有传统美学的人伦关系,更多时候是选择性被强调,比如在谈判时、侃价时、平衡关系时,它们已经被过分滥用。与此同时,人们忽略了其最可贵之处,即与功利无关。

 

这几年,我反复犯着同样的错误,急于求成与创业激情混淆,迷信整合的力量,太过尊重那些食利者。

幸福

分类:影想力


 

 



幸福是那么的抽象和表面,心思敏感的人不会感到幸福。忧郁的男人窥视着一位幸福的女人,其实幸福只是幻象,幸福是那么抽象,又是那么表面化,它营造出来的情景极具欺骗性,它掩盖了人性的真实,人性的真实是人的灰暗面,幸福一面为市俗的掩饰。

 

窥视者与被窥视者之间存在着某种共鸣,忧郁症患者碰到极端浪漫主义者,其结果是忧郁开启了浪漫的心扉,普通人是不会拥有这把钥匙的。

 

接着是报复,女人的前男友和男人的前妻,为了报复他们的这种另类的接合,走到一起实行报复计划,他们挑起事端,甚至以假死布置了一个凶杀案的陷阱,于是男人麻烦缠身,全世界都认为他就是凶手。

 

一场终结的争执,导致了误杀,前男友和前妻倒在了血泊中,最后到底是谁杀了谁?是什么导致这种无法解释的结局?

 

 

 

北京的乌鸦和雪

分类:臆测集

 
 
一、优越感
 
我来到的这个地方,被人们称之为“皇城根儿”。中国历史的大事件,很多在这里发生,很多也在这里消失,它们的特点是,轰轰隆隆地发生,然后在“适当的时候”又无声无息地消失掉,留给现在北京人的,是优越感。
 
 
二、乌鸦,群体的孤独:
 
树上有乌鸦,叫着,我闭着眼听,它们有节奏地叫着,单调而直、短促而粗,没有京腔。我忽而睁开眼,见它们一群群地挤在树上站立着,苍凉感的。如果人类像这样挤在一块,大家一定会觉得 “热闹”。其实,挤在一起,有时是苍凉的,这种感觉叫孤独,群体的孤独。它们绕着树,飞起又落下,一只飞起,就会有一只落下,就像登台演出的的人,这个上台了,那个就下台,抖着翅膀,发出同样的声音,变的只是位置、,几百年之间的兴替,亦复如是。
 
 
三、爱情:
 
巧了,我刚从饭馆里走出来,就下雪了。雪花与乌鸦一起飞舞着,黑与白纠缠在一起,这是乌鸦和雪花之间的爱情,在昏黄的街灯下进行着,它们乐此不疲,这短暂的爱情,只能延续到明天,到时乌鸦飞走了,灯也灭了,雪花变成泥浆,一切都消逝了。
 
 
四、
 
夜里,吹北风,街上没有人,所有的店都关了,只有猫在米粉店门口徘徊,它不觉得冷,老鼠是不会来了,贼比警察聪明,他们因时而动,不像警察那样,没日没夜地巡逻敌视着每一个走过他身边的人,人行道有一半是封住了,为了保护有政治头脑的大猫们。
 
 
五、吃不完,吃不消
 
端上来的这碗炸酱面也太大了,我没吃完,还有一种叫卤煮丸子的汤,我也没吃完,偏咸,汤我只喝了一口,好大一个碗呀,比我的胃大,我努力吃着,一口接一口。晚上,为了帮助消化,我走了一段路,很少人,但很多国家单位的一条街,摄像头挂在树上,像一颗颗人头,睁着眼晴,我低下头去,这一晚除了灯和天安门,我什么也没留下印象。
 
 
六、乌鸦为什么要站着
 
乌鸦很大, 小树上站不住,于是都飞到了大院里的大树,原来乌鸦的生活是需要傍大树的,突然,我经过了一家高级餐厅,装修得像个大宅,从里面走出一个高挑的女孩子,接着又出来一个,接着又出来一个,原来漂亮女人的生活是需要傍大款的。北京好大,有好多大树、大宅、大款和大人,让全国人民去傍。
 
 
七、雪停了
 
乌鸦和雪谈完恋爱后,天就晴了,雪化了之后,只剩下乌鸦,它们飞来飞去的,这个城市没有爱情。

广州市政府的心理障碍

分类:捧书看时事

我们这个城市充满着多重标准和自相矛盾,年年不同,策略常变,一年一小变是骗人的,三年一大变也是骗人的,时时在变到是千真万确的。如果一个人太善变,那么这个人一定有神经质,如果一个城市太善变,那么这个城市的政府一定有神经质。难到不是吗?前几年还在故国神游于“2000年城市”的文明,这几年又追寻“国际大都市”之仙境。上下几千年,来去数万里,却就是从未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搞亚运嘛?不是,在赚钱!是在赚钱嘛?不是,在搞政绩!是在搞政绩嘛?不是,在要面子!是在要面子嘛?不是,在粉饰!是在粉饰嘛?不是,是在自欺欺人。这里说的自欺欺人和上面说的善变,绝对是一种心理障碍,用鲁迅的话说就是:“中国人的不敢正视各方面,用瞒和欺,造出奇妙的逃路来,而自以为正路。在这路上,就证明着国民性的怯弱、懒惰,而又巧滑。一天一天满足着,即一天一天堕落着,但又觉得日见其光荣”(见《坟·论睁了眼看》)把这段话的“中国人”改成广州市政府,非常贴切。

 

广州市政府的心理障碍今年表现得最为突出,这边大搞亚运工程,那边张市长在道歉,顿时呈现人格分裂。一个人道歉,就说明知错了,知错了就要拿出行动改正,可是张市长及其班子没这样做,道歉如其穿衣戴帽工程一样,只是一条“奇妙的逃路”而已,如果谁真的相信张市长道歉有诚意,谁就是天下第一傻。因为,只有傻子才会相信一个知错不改,明知故犯,人格分裂的人所说的话。所以,报纸上和政府有关的正面信息一概不能信,比如说亚运会啦、旧城改造啦、BRT啦、创文创卫啦、GDP啦……所有的这些,都不能信,民众对政府,不仅要听其言还要观其行,少听发展策略,多留意细节,不信大家留意一下,诸多的细节反应出政府在编谎言骗我们,强迫我们去拥护他,这种做法不仅虚伪而且流氓。我举个例子,比如最近的旧城改造,咨询日有多少天?根据市规划局的公示所写125日起,通过新闻媒体和规划在线网站,广泛征求社会各界对旧城更新改造规划纲要和保护控制分区的意见,征求意见时间15天。(125——210日)”,大家看一下,只有区区15天,一个如此庞大的工程,征求市民意见只有15天,足以看透政府的诚意,那是假的,那是预设好的,无论民意征求得如何,最后结果都是一样的:必将大兴土木,严打钉子户。在这个过程之中,政府唯一的创意是什么呢?是和你谈价钱。这是一种单向的、市侩的、功利的、狭隘的、没有丝毫人味的举动。当金钱赔偿成为唯一有力的政策武器,只能再次证明政府在面对民众时的那种不知廉耻的粗暴,为什么呢?一个政府只和你谈钱,这是一个什么政府?是暴发户政府。我在这里告诉大家,你和暴发户政府谈条件的过程中,你手中没有其它的牌,你只有破屋一间,烂命一条,这就是你的底牌,暴发户政府早就看穿了你的底牌,这种博弈是不公平的,因为政府作弊了,而你呢,你永远不知道这位暴发户拿什么来对付你。到最后,你终于明白,一开始你就输了,不交易也得交易,你自焚和抗议只是个别事件,各种结果政府早就已经预备好了,民众反抗的方法就那么几种,每一种都有化解方法,民众的命运就是这样,在滑巧的手段中被一刀拿下。所有的征求意见和谈判只是过场,在专制的决策流程之中,征求意见比不征求意见显得更狡猾,因为这个流程的立意不是站在民众利益的基础上,而是站在既得利益团体的基础上。

 

最后,我们把广州市政府比喻成一个人,他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呢?他是一个只和你谈钱,不和你谈感情的人,他是强销自己的劣质产品的人,你不买账他还把你搞臭,说你是钉子户的人,不过,他有时会和你道歉,之后继续他的错误,他有极强的有破坏力,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为了大局,说轻点,姑且称之为患有心理障碍吧。

广州市政府的时装

分类:捧书看时事

 
时装的新定义是:时时在装!比如,装民主、装温柔、装伟大……装来装去皆谎言。政府在编谎言骗我们,我们还要装着去拥护它和它的政策,这不是道德灾难吗?是的,这是广州建城以来的道德灾难!
 
举个例子,比如最近旧城改造要征求市民意见,我在这里告诉大家,这就是装民主,为什么?因为结果都已经预设好了,征求意见只是一个说法,如果真的是征求意见,就应该能听到否定声,但至今为止,在媒体上有没有看到逻辑严谨的质疑声音呢?没有!说是要征求意见,有没有同时设立征求意见沟通渠道呢?没有!一片安静,一片安静。现在,人们看到的只是一种论调:此次举措为“积极进步的拆迁”。而我,更乐意用“拔根”这一概念来理解政府的这次行为。我有时甚至觉得人们渐渐生活在一个新型的“殖民地”里,是“内殖民地”,自己人殖民自己人,在历史上,把原住民通过简单的赔偿就进行行政驱散的,只有在早期的美国发生过,现在,广州做着类似的事。我不管拆迁有多好的经济利益,你无论如何都没有理由强迫别人迁徙,除非别人自愿走,或者向政府提出要求,形成民意,否则没有哪个政府在21世纪还认为强拆是合法的,还有没有比这种行为更反动的吗?。
 
我说广州政府征求意见都是装民主,是有证据的。2010-1-29的网易的新闻说:《广州规定2/3住户同意可强拆严防钉子户》。这2/3就是预设的结果,你信不信,到最后,这2/3是无论如何都会达标的,其中有多少民意的参与,你永远也不知道,其决策流程里民意所占的位置,你永远也不知道。虽然你不知道这2/3的人是怎么被统计出来的,但你有一天就是会被告知已经有2/3的人同意了。这还不是装民主吗?有了这种预设的结果,我们现在就不难得知,政府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多数人的利益和城市今后发展战略,强拆是顺应时代趋势的,牺牲少数是应该的。但大家上当了,因为这种逻辑是有问题的。如果一个社会如果连少数人的利益都不打算保障,那么多数人的利益也将无法保障。这种预设,是法西斯式的。再说,多数人的定义又是什么?借用德国革命家卢森堡的话就是:“由少数几个强有力的首领,一些随机应变的骗子、被同化的弱者、以及尾随在他们后面的、完全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的群众组成的”。这少数服从多数的决策方法,是陈旧不堪的方法,政府的当权者,是不是要反思自己的心智模式?
 
我说政府时时在装温柔,也是有证据的,前段时间,市政府有人为市民送红包,说是因为亚运工程市民家里失窃,作为一种补偿,大家要看清楚,这只是一次危机公关,不仅一点新意没有,实为做秀举动。政府人员送上补偿金,这是不是说明政府有勇气承担责任了呢?不是,因为政府没有相应的、系统性的解决方案,更没有法律依据,比如,如何补偿因穿衣戴帽工程失窃的民众?没有出台相应措施,所以说,这是装温柔,是做秀,是谎言,是一次公关活动,是哄小孩,是自欺欺人。总体来说,广州市政府处理民意缺乏创意。
 
广州市政府还装伟大,为什么这么说?花岗岩做花坛,有口罩男说这不好,政府的人怎么解释大家听见没?他说了几条解释,其中一条是说这是按照北京奥运会标准。和奥运会挂钩,伟大不伟大?伟大!但是,放在广州市里搞,就是装伟大。谁不知道广州的花坛和路面年年翻新呀?我敢说,就算你把花坛做成镀金的,到了2010年年底,还是要翻新的。这是广州市的特色,广州市政府还打不打算要这个脸?编谎言之前,最好想想自己以前做过什么,保护谎言,必须专权,恼羞成怒,就忘记了劣迹,最后用谎言说服了自己。
 
广州不仅成为工地,而且要长期成为工地,那些持“阵痛论”的人们,你们应该清醒清醒,谎言就是谎言,相信谎言是一种无知,支持谎言是一种无能,歌颂谎言是一种罪恶。凡是钦定的、命令式的、预设的、说教的、炫耀的、讨好的东西,我们都应引起足够的戒心。

一个城市的毁灭和它是如何表现无耻的

分类:捧书看时事

 
现在广州城内有一个很可笑的论调,就是“阵痛论”。只要你没患失忆症,仔细想想,哪一年广州市不经历“阵痛”?小变与大变之间,阵痛不断,我就奇怪了,阵痛不断还叫阵痛吗?是长期疼痛。明明是长期疼痛,偏要说是阵痛,这不是给大家打麻醉针吗?是的,中国人已经麻木了几千年了,看来一时半会是醒不了的,虽然在这半麻醉半清醒之间,大家都噩梦连连,但总体来说是安稳地睡着。昏睡百年,不正是强人、猛人、权贵们和既得利益者想要看到的情境吗?是的。为什么这么说?很简单呀,大家看看亚运工程的反人性特征,就知道我说的话全是真的。搭蓬刷墙竹架子,竖在人行道上,横在内街窄巷里,我可以这样说,如果哪幢楼失火了,消防队都救不了,这是不是反人性呀?是的!如果广州不幸发生地震了,大家逃也逃不掉,逃下楼去还有竹架子,非来个万箭穿心不可。政府这样做,安全隐患多多,只要长有人脑袋的人,都不会想出这种东西。奇怪的是,这时候为什么没人来考察消防了?有消防隐患的,你为什么不罚钱呀?这时候为什么领导们不来视察了,和行人们握握手,假笑一下也好呀。没有,就连虚情假意都懒得做了。当政者们已经变成一种赤裸裸的立功心切和唯利是图,这种特征不是决策者应有气质,是政客特色。
 
我之所以说广州市政府的亚运工程的决策结果,基本属于新时期的麻醉针,是因为他们都明明大家都在受罪,还偏偏要搞,为了总体呈现迎亚运的笑容状,于是打麻醉针。我翻了一下资料,有一个惊人的发现,在此期间,没有一个有良知媒体、设计院、工程部门站出来说话的;这时候,那些所谓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们,躲在社科院、作协、科学院里,专家们你们为什么不站出来说话啦?这说明什么?为什么会集体沉默呢?这答案就不用我说了。
 
我可以在这里告诉大家,这不是什么阵不阵痛的问题,这是一个决策原则的问题,是一个政府有没有尊重民意的问题,是整个政府思考体系的问题。
 
那些说“阵痛论”的人们,希望你们启用人类最基本的记忆功能,想想近十年来广州所谓的“翻天覆地”的变化给你们到底带来了怎样的骄傲,再想想本来属于这个城市的魅力现在哪里?可以这样说,新时期的广州从城市规划到工程建设都创意缺失,都在为这个城市原有的品牌资产减分。我断言,如果决策者们渗杂太多欲望,那么他们必然忘记初衷!那些“阵痛论”的人们,请回到初衷,检视现状。睁大人的眼晴,看看这个城市是如何在小变与大变之中,在翻来覆去之中遭受逐步而系统的毁灭的。
 
骗术必然需要高压手段的支持,花言巧语留下的破绽将不得不靠强制去弥补,当局不得不收买一批贪婪之徒以瓦解普遍的反对。我们将会看到那些建设工程的“功臣们”如何得到鼓励和奖赏的;我们还会看到,一些专门以牺牲民众生活为生而臭名远扬的既得利益者如何在电视里出现,变成开启未来的模范的。也许在亚运会期间,人们的确会沉浸在陶醉状态之中,由此在他们心中激发出一种粗俗而又无奈的欢乐,空气中荡漾着刺耳的笑声,电视里响彻无原则而又显得正气凛然的歌曲。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这种陶醉、这种笑声,这种歌曲,有谁会相信是发自这个城市内心的呢?但现实是,这就是长官们的最高成就。如果有一位良知的艺术家,把这种景气画成画,我觉得将一幅极滑稽而又富有戏剧感的画,如果让我来命名,我就在这幅画上面写两个字:无耻。

穿衣戴帽工程是广州政府的隆胸术

分类:捧书看时事

好话总是听不够,一听就是六十年。你听不腻,我听腻了,天天唱春天的故事,你不烦我烦!形象与面子,一直是我们这个民族竭尽全力而为之的事,从阿房宫的朝代一直到现在,没怎么变过,不过人家那是在奴隶社会末期,我们是社会主义初期,初期干末期的事,你不觉得寒碜,我觉得寒碜。

 

表面一套,内里一套,就像广州穿衣戴帽工程那样,不管建筑本身多么旧,穿了新衣就变成新的了,这让我想起《老残游记》里的话,不管什么人,穿上道袍就是道士,穿上袈裟就是和尚。现在是不管什么楼,迎了亚运之风,都全是新的了。谁骗谁呀?涂脂抹粉就年轻貌美了,官老爷们的审美实在不敢恭维。

 

正所谓什么人干什么事,金玉其外败絮其内的人干金玉其外败絮其内的事,广州市政府宁愿为大多数人民造成出行的不便、宁愿让多数人顶着高空坠物的风险,宁愿让众多街坊冒着引贼入室的危险,也还是坚定不移一定要干的,穿衣戴帽工程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内的面子工程,是全体广州市民的耻辱,除非你不要脸,除非你觉得粉饰本身是一种功德,除非你觉得隆胸是真正的丰满,否则你不会认为这种行为是正确的。有点道德感的人只要读一下那些公告,你就会觉得自己身处一个危险之境,公告里说,在施工期间要拆除防盗网,请大家保管好自己的财产。这不是放屁嘛?你把我的防盗网拆了,让我用什么来保管自己的财产?丢了钱我又不能找市政府,我不反对你我反对谁?我不反对这个工程我有病。

 

我说这穿衣戴帽是隆胸术,一点也没有夸张成分,政府在这工程中“手淫亚运会,意淫国际化”。看上去很美其实就是“装假狗”,不是吗?不过,我们必须承认,我们这个国家一直有这种政治传统,比如,以前安东尼奥尼来拍纪录片,他想拍一个真实的中国,可是我们的领导非要安排人家拍一个能反应社会主义新农村的村子,而且一夜之间粉刷一新,现在看来这不是笑话是什么?今天,我们的广州,面目全非的广州,一个新陈代谢紊乱的广州,即将迎来亚运会,在此之际,让我们效仿还没有“打倒安东尼奥尼”之前的陈旧做法来迎接这次盛会吧。这不是对隆胸效果的一次手淫吗?

 

“牺牲小我、成就大我”本身的正确性还在遭受质疑的今天,谁有权力让“小我”去牺牲?这种过时的意识形态还普遍具有市场,可悲之极,可恶之极!从中,我们可以百分百肯定的是,政府“与时俱进”的动作一直是慢动作,政府神经麻木之病一直没有痊愈,如果不是神经麻木,社会上的民间疾苦为何就一点也触动不了官老爷们呢?

 

我们从小受到的教育是:实事求是。如果这是我们这个民族普遍认为的好品德,那么,我们的政府具不具有这种好品德呢?尴尬的是,在这个所谓的亚运会之后,我们如何教育我们的下一代呢?我们如何向孩子们解释普遍存在的为了整体社会利益而牺牲大多数民众利益的事呢?在努力教育孩子们诚实之前,我认为,政府在公共事务上放弃对隆胸术的过分喜爱将是最有效的教育法则。

我睡不着

分类:臆测集

 
我已经受够身边某些人的“无私奉献”了,无私实为大私,奉献实为野心,道德与权术,都是一样的东西,正所谓圣盗同源,神鬼同体。我身边太多这种人,正气凛然地拍马,心怀叵测地谈佛,闻风而动,无利不往,遇事则隔岸观火,和你划清界限,见利则称兄道弟,和你喝酒谈天,比比皆是,比比皆是!
 
我身边的这些小人大人老人,小事大事旧事,都证明有了这个世界正在腐烂,正所谓适者生存,适应腐败者可近荣华也。我必须适应这全民腐败的时代,也学着随波逐流,如蝇附痰。不过,搞来搞去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自己劳动成果,只是让别人玩弄的玩具或临时的武器,而成就远远不如那些所谓资源整合者玩的魔术。近两年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可以说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也怪不得别人。谁让自己置身于食物链的末端呢?面对权术者、成功者、企业家、领导者、强人,知识都只是些末端的东西,这注定千千万万所谓的广告人、传媒人和策划人都不受尊重。我到现在还会认为,人与人之间不应这样赤祼地相互利用,也没必要相互盘剥得那么狠,一定还有人本能的仁慈和互助,一定还有更文明的沟通方法,一定还有更友爱地合作方式。这也许就是我痛苦之源,我还努力地去从人的本身出发,想做一个好人。
 
然而,好人的生存问题是个难题,我只能苟且偷生,妥协这边,也妥协那边,必要的时候我也学习一些兵法保全自己的生活。一天只有凌晨的时候才能回归自己,回归自己是极为痛苦的,这种痛苦是造成失眠的主要原因。孔子说如果一个人归仁,晚上定能睡得好,君子坦荡荡,白天的事全做得正确了,晚上一定能睡个好觉。妈的,这就是骗人的话,这个时代还有什么正确与不正确?全他妈的是可能正确与可能不正确。永远处于悬浮状,没有安全感。
 
我睡不着,我知道很多人都睡了,悬浮感,有点像在水里,水底下长满了刺。2010年的愿望:远离那些资源整合者的魔术,实实在在地为自己打造一个平台,不合作。

现代伟人都逃之夭夭

分类:臆测集

 
马路上,几千万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利己主义者,行走着
 
他们是一支军队,他们的命运不是伤害别人,就是让自己遭受失败
 
失败者抢劫比他们更失败者
 
伤病员会抢奄奄一息者,逃跑的人又会抢劫伤病员
 
弱者被社会视为负担,这个社会为了摆脱他们,不惜一切代价
 
于是,创造出各种各样的福利
 
福利只是一种成本,成功地摆脱了弱者
 
而造成这一切不幸的是伟大的总设计师
 
而他,不会有任何的责任感和负罪感,因为他已经死去
 
他的魂变成了电视里的那些伟人们,
 
现代伟人都不会和弱者呆在一起,除非需要新闻报导
 
与弱者握手,只为了更快地逃之夭夭,
 
逃之夭夭是这些伟人们补救错误的惟一手段
 
所以,这是一个伟大的时代,大家都学伟人逃之夭夭
 
在马路上形一支军队

更多日志..